舌战赫鲁晓夫:弄得苏斯洛夫面红耳赤

舌战赫鲁晓夫:弄得苏斯洛夫面红耳赤。20世纪50年代中期,中苏由于各自战略需求及斗争策略的不同,双方按各自的理解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加以解释并进行论战,到1960年代,中苏两党之间的分歧进一步激化,这种分歧后来扩大到国家关系上:苏联单方面撕毁了两国之间签订的合同和协议,撤走在华工作的全部苏联专家,停止援助中国的建设项目。 赫鲁晓夫要用莫洛托夫换高岗 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议前夕,为了缓和与苏共中央的矛盾,中央决定派遣一位智勇双全的人去莫斯科与苏共举行两党会谈,然后和各国党、工人党一起召开第二次莫斯科会议。 在当时复杂的国际复杂形势下,经过深思熟虑,选择了担任代表团团长。赫鲁晓夫得知这一消息,非常震惊,接连在克里姆林宫与苏共领导成员开会,研究如何对付。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赫鲁晓夫不止一次地在会场上站起来对他的部下说:人那么矮,却是一个重量级拳师。我要与亲自谈,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过我不会怕他的。他是总,我还是嘛。 9月15日,率代表团飞抵莫斯科。当晚,苏共中央在克里姆林宫叶卡捷琳娜大厅为代表团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在悦耳的音乐和热烈的掌声中,神采奕奕地率领代表团成员步厅,双方一一握手之后,宾主分别落座。 宴会上,同赫鲁晓夫之间的交锋由赫鲁晓夫的挑衅而拉开了帷幕。 赫鲁晓夫说:同志,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那个霍查老爱自搞一套,弄得国际主义运动总是不团结,中国应该有个态度才对。 赫鲁晓夫显然是用阿尔巴尼亚影射中国党不听苏共指挥。对此,心若明镜,他不慌不忙地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是个小党,但他们能够坚持独立自主的方针,你们应该好好尊重人家才对,不应该随便向他们施加压力。 赫鲁晓夫没有料到会如此巧妙地回答他的问题,但他不会轻易服输,继续嚷道:这不仅仅是苏共和阿共之间的分歧问题。对其他党来说,也是值得考虑的问题。他们拿了我们的金子和粮食,可反过来又骂我们,说我们想控制他们,也太不像话了! 严肃地回答说:我们一向认为援助是为了实行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义务,而不是为了干涉和控制别人。再说你援助了人家,人家也援助过你嘛。 的话一针见血,切中要害,赫鲁晓夫张口结舌,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赫鲁晓夫又把话题转移到斯大林问题上。他责问:你们中国党为什么在斯大林问题上态度前后不一致呢? 回答得很干脆:我们的态度是一贯的。拥护什么,反对什么,这总要讲清楚。反对个人迷信,我们过去拥护,现在仍然坚持。在我们党的八大上,对这个问题就已经明确表示了态度。我们赞成反对个人迷信,斯大林的功绩和错误不仅关系苏联国内,也关系到整个国际共运。对斯大林的错误当然要批,但对他的功绩一定要肯定。我们反对的是全盘对斯大林的否定,尤其不能采取秘密报告的办法,恶毒攻击。 赫鲁晓夫理屈词穷,显得非常狼狈,停了片刻,他转换话题,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来:高岗是我们的朋友,你们清除了高岗,就是对我们的不友好,但他仍然是我们的朋友。 一听这话,很严肃地问赫鲁晓夫:这可是你说的话啊。你这个要记录在案。赫鲁晓夫也可能太紧张,好像没有听明白的话,继续说:你们不是喜欢莫洛托夫吗?你们把他拿去好了,把他给你们。但高岗是我们的朋友。 指着赫鲁晓夫问道:高岗是我们党内部的事情,莫洛托夫是你们党内部的事情,你在这个场合下把这些拿出来干什么? 赫鲁晓夫显得很被动,低着头,再没有吭声。 后来一周,中苏会谈毫无结果,在大吵一场之后不欢而散,代表团启程回国。 赫鲁晓夫显得不耐烦了,把餐具敲得丁当响 1961年苏共二十二大以后,中苏两党又进行了公开论战。1963年7月5日,率中 共代表团赴莫斯科同苏共就国际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进行会谈。中国代表团团长为,副团长由彭真担任。成员有:康生、杨尚昆、刘宁一、伍修权、潘自力。苏方会谈人员有:苏斯洛夫、格里申、安德罗波夫、伊利切夫、波诺马廖夫、萨丘科夫、契尔沃年科。 在代表团到达的当天,赫鲁晓夫照例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了欢迎宴会。虽说是欢迎,但气氛并不友好,依然很紧张。在祝酒词中,赫鲁晓夫说:我们还是希望两党能够消除分歧。苏联党已经作出了自己的努力,我们对中国党是怀有友好的感情的。 郑重表示:我们也是带着团结的愿望、友好的愿望到这里来的。我们真诚希望消除分歧。 赫鲁晓夫见时机已到,接下来就说:苏共二十大、二十一大、二十二大的路线是正确的,我们将继续坚持。 众所皆知,这正是中苏两党的分歧所在。赫鲁晓夫的意图很明确,只有中国党接受苏共的观点,分歧才会消除。对此,表示,即使分歧一时消除不了,也可以保留各自的观点,不要把意识形态方面的争论扩大到国家关系上。 赫鲁晓夫有点坐不住了,加重语气说:至少应该做到相互在报刊上停止攻击。 回答说:我们要表明态度,让两党全体党员能够了解双方的观点。 赫鲁晓夫显得不耐烦了,把餐具敲得丁当响:要团结就必须停止相互论战。 不慌不忙地说:停止论战是中国党早就提出的建议,可惜你们一直没有重视,不接受我们的正确意见,实际上一直在攻击我们。 正式会谈开始后,首先由苏斯洛夫发言。他准备了一份长达70页的发言稿,讲了两个多小时。他除了不失时机地攻击中国党外,还在发言中大谈他们的国际主义运动总路线和三和(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两全(全民党、全家)的观点。 在后来的发言中立即质问苏方,为什么在谈到双方分歧的时候,苏联对撤走全部在华专家和撕毁所有合同一事避而不提?的质问,弄得苏斯洛夫面红耳赤。 这次会谈也是各说各话,甚至说话的气氛也越来越糟糕。7月20日会谈结束的当天晚上,赫鲁晓夫为代表团举行告别宴会。大概是在会谈中吵得太多的缘故,以至于双方在祝酒时都无话好说了,只是为彼此的健康干杯而已。就在头一天,赫鲁晓夫在莫斯科举行的苏联匈牙利友好大会上还大骂中国党。可在宴会上,赫鲁晓夫还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说,我们两党之间不存在严重的分歧,那些分歧都是臆造的。 坦率地告诉赫鲁晓夫,我们之间有分歧,你在苏匈友好大会上指责中国党搞独特的路线,搞,而你们才是马克思主义路线,这不是分歧吗?你们代表团几次发言不是都讲严重分歧吗?事实上也存在着严重分歧。 赫鲁晓夫还狡辩,为什么要用这些词呢,让作家去写吧,反正我认为没有什么严重分歧。但是,仍然强调,中苏两党之间存在严重分歧,不过,我们希望通过讨论来消除分歧,增强团结。 宴会结束后,晚上11点,代表团分乘两架飞机回国。7月21日下午,率代表团到达北京西郊机场。在机场,代表团受到、、周恩来、朱德、董必武和首都群众5000多人的热烈欢迎。这是亲自到机场迎接出国代表团归国为数不多的三次中的一次。